齐墨云却目视巨大的,失去光芒的金色符纸,沉吟不语,也没有动弹。
虚空之中再次传来道长的声音,却有些晦涩,有些不解:“公子再使一剑,今日比斗便分出了胜负,为何却忽然停手?”
虚清言语间甚有怅然萧索之意:“公子胜了我道门,此事传扬出去,公子名声,愈发响亮了。”
“道长何出此言,咱们并未分出胜负,”齐墨云收剑入鞘,“钧天观自有千年底蕴在此,岂用在乎世间愚人之语。再者,今日之事,天知地知,又有谁会知晓?”
“输了便是输了,若非公子并未使出全力,贫道早已一败涂地。”随着虚清声音再次响起,齐墨云眼前幻景顿时消失不见,两人依旧立在原地,其实并未动弹半分。
桌案之上的道符已经无影无踪,虚清道长手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白玉麈尾。
老道长将手中麈尾轻轻一扇,空气中残留的燠热之意登时消失得干干净净,他面色微微发白,瞅着齐墨云说道:“公子说侥幸胜得百绝和尚,此言过谦矣。以公子之身手,那莽和尚岂能有还手之力?”
“观主过誉,若是虚和道长也在此,在下断不敢如此托大。”
虚清明白齐墨云言下之意,他稍作沉吟:“京城之事,贫道再不会过问。不过虚和师弟既已入京,却也不会就此回转。”
齐墨云微微皱眉,虚清又说道:“钧天观另有投桃报李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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