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王有文武干才,本座也知贵国君上对他戒备极深。”齐墨云极度无语,眉头深皱,“既是怕他威胁皇位,就该远远打发回行台掌兵,做甚么还留在京中,又这等羞辱。”
“奴回东都,听阿父言道,当日阿速合丞相私密来访,两人便有颠覆之意。”上官雨虹低声说道,“只是阿父属意河西王,却没料到,阿速丞相竟然与泰平王密相勾结,令泰平王登了帝位。”
齐墨云定定瞧着她:“昙轮国师,想必与令尊不谋而合?”
“是。所以新皇自招义返回,却又在京城之外等候,便是欲令阿父和国师低头。”
原来如此。
“已经弑了一个皇帝,接着又废一个,朝局必然不可收拾。令尊和昙轮两个,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下。”齐墨云点头思忖,“不过令尊天元大能,学宫北宗领袖,新皇终究还是要卖几分颜面。只是这样一来,尚书台两位宰相,彼此防备,那是无可避免的了。”
东都朝堂,暗潮汹涌,也是可想而知。
他摇摇头,又问道:“也利突也回了东都,如今想必已经往行台任事?”
“也利突,丧师辱国,”上官雨虹吞吞吐吐,“回东都之后,便被下了大狱。其余武将,也都贬官,依旧军前效力。”
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听见一阵阵的呜呜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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