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有些严肃,任轻羽轻轻点头,摸着海雕的头,以示抚慰。
女主人知道他们是要赶赴鹰落川战场,领着六岁的小儿子出来道别:“我家二郎点征入役,至今无有消息,大郎身有腿疾,还是被征入粮队,去了西垒州。”
她面露苦笑,又摇头:“早上打发我男人去集镇,本想给两位再备些吃食的,没想到你们这般急着赶路。”
西伊州是魏国西道行台的膏腴之地,出产颇丰,但是这么折腾下来,不闹粮荒才叫奇怪。
齐墨云心情沉重地点头:“不能教你们这般破费,咱们这就告辞了。”
大地一片洁白,远处的万里白山,山如其名,从空中眺望,仿佛一串串白色的馒头。
西垒州便坐落于万里白山山脚,但是齐墨云并未直接入城,而是领着任轻羽,折向西北面的鹰落川。
鹰落川位于西垒州北面二百余里的鹰落草原,寒冬腊月,河面早已结冰。西魏西疆道行军副总管葛洛尼哈所率领的五万余部众,便在鹰落川南面扎营筑垒,以待蛮敌。
远远瞧见魏军营垒,齐墨云面沉似铁,十分恼怒。
两人落于辕门之外,齐墨云拍了拍飞廉的脑袋,以示道谢。那只神兽便张开翅膀,向东飞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