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万人的右翼军团,冻死的,饿死的,被杀的,私逃的,超过了五万人之多。只有极少人马,跟着格利博奇和哈卡贝耶再次退入了车岭。那里的严寒和荒凉,还会夺走许多人的性命。
在阿布塔的坚持下,所有被俘的祭司都被处死。剩下的万余俘兵,则被发往鹰落川南岸的营垒,等候发落。
齐墨云和葛洛尼哈,率部在黑水河畔休整两日,然后转向东面。
他们已经接到报讯,知道周元镇和丘林峻在白叶河畔,沙坨碛地南端,同样赢得了一场大胜。
行台司马陈文度早已不复当日的仓皇畏惧模样,喜气洋洋说道:“明公韬略不凡,用兵如神,不过十余日工夫,两路蛮贼俱溃。有明公坐镇西疆,实乃国之大幸也。”
“两路大捷,全赖将士们舍生忘死,本座并没有做什么。”齐墨云淡然一笑,又叮嘱道,“西疆之地,虽距京城五千余里,极偏极远,然土地广袤,诸部杂居,民风彪悍。若朝廷应对不当,失却人望,一旦弃之,则京畿西面府县,俱难安定,动摇国家根本,是以必当贤臣精兵,勉力经营,诸部一视同仁,公允处置。此百年大计,万不可等闲视之。”
是,你如今立有不世大功,说什么都对。陈文度连连点头:“督相谆谆教诲,下官敢不铭记。”
齐墨云懒得再理会他,转头对徐自吟说道:“原以为东路这边,必定持久苦战,倒没想到也是一鼓而破之,意外之喜。”
“这边都是老卒,久经疆场,”徐自吟笑着点头,“那索列金有勇无谋之辈,当有此败。”
东路魏军以奇兵从侧后摧破敌阵,铁里莱希眼见局面不妙,军阵溃乱,当先奔逃。外围兵马既散,索列金所率的中军被前后夹击,折损十分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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