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齐墨云点头,“本座在西垒州之时,便已给西京去信,恳请皇帝将淹留在北夏州的阿迭部落,都迁来此处,与你们会合。两位大可放心,他们这趟行军,绝不会似当年那般,九死一生。朝廷会沿途予以照应。”
“西鹿州,伊列水,六百里膏腴之地,这就是阿迭部新的家园。”
“西鹿州啊,西垒州更向西千里之遥。”洛翩然存心要与齐墨云过不去,“门主怎么不索性教他们继续往西,过西库沙碛,越库兰大山,住到海边去?”
“别闹,”齐墨云扫她一眼,“西疆诸府,伊列水畔,最为肥沃之土,这是西疆之精华所在。”
洛翩然撇撇嘴,不做声了。
于是彼此道别,齐墨云等人继续南下,直至西垒州。
行台长史裴文蕴领着留守官员,顶着风雪,欢欢喜喜出城相迎。
“本座今日就给西京去信,”入城之后,在衙署坐定,齐墨云开口就说道,“你先为检校西疆观察使。军务,有葛洛尼哈执掌,出不了大乱子。民政么,本座知道你深沉有度,足称干才。西疆诸部杂居,千端万绪,你来主事,本座信得过。”
裴文蕴心下感动,却还是正色拱手:“督相信重,下官岂不感激?只是西疆才定,朝廷想必还有处置。这升官之事,裴某其实并不在意,如今在经略府中参赞,一样也是为国效力么。”
他又提醒了一句:“义川王殿下,如今还淹留在西伊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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