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齐墨云详细禀报,西门琤狼狈从西垒州来此,领着姬妾、侍卫、内监、仆役一大帮子人,将整个驿馆都霸占了,每日里催促官衙好酒好菜侍奉,还索要财物,十分贪狠。
毕竟是亲王,府衙也不敢得罪,只好硬着头皮,一一照办。
徐自吟等人前来西疆有段时日,早知这位殿下为人品性,听了这番言语,仍是忍不住眉头大皱。洛翩然嗤笑一声:“若是大魏亡国了,他守着这些金银财物,还指望着能做富家翁?”
窦贤微微变色,不敢接话,只能长叹一声。
齐墨云静静听完,淡然吩咐:“陆琨,你领着人,将这位不成器的殿下,给本座打出去。告诉他们,就说是本座的话,立即滚回京城,不许再踏入西疆一步。”
“弟子遵命!”陆琨抖擞精神,将手一挥,领着三十多个昊天门弟子,兴冲冲地去了。
窦贤这才长松一口气。
等到齐墨云等人住进驿馆,西门琤连同他的随扈,早已跑得不见人影。
窦贤和范能陪着他用过了一顿简单的晚饭,又倾谈许久,才告辞离去。
齐墨云将他们送出院门,瞧瞧地上的积雪,转身挽住任轻羽:“咱们四处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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