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俏想到那天刘翠去她公寓时的嘴脸,又想起原主残存下来零零碎碎的记忆。
她垂眸看了眼手中的户口本,勾唇:“给她的是够多了,到此为止吧。”
都说母亲的爱,是孩子不用付出任何东西,就可以轻而易举得到的爱。
可是有些人啊,枉为人母。
刘翠不仅不爱原主,还把她当成了摇钱树。
连俏自认为原主这些年的付出回报刘翠已经绰绰有余,再多,刘翠不配。
刘翠如果敢闹,连俏挑眉,那就一朝回到解放前吧。
毕竟当一段关系带来的只有痛苦,那么这段关系一定是病态的。亲情也好,爱情友情也罢,及时止损都是保护自己的准则。
连俏回到自己的公寓之后,看到寂尧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明明是粉色的围裙,系在他身上不仅不难看,还莫名衬得他的皮肤白得发光。
寂尧在连俏的认知里,永远是憨憨的,笑起来眉眼弯弯,干干净净,小奶狗石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