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地铺,就在地上睡。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房间里不仅有他一个人。
习武的,耳力自然和别人不一样。
褒姒平稳的呼吸声,翻身的动静。陈枭听的一清二楚。
赵容在房间里待了一晚上,都没有见宋辞回来。
不知道他去哪了,赵容满心的担忧。
第二天一早,宋辞是被冷水泼醒的睁开眼睛。看见面前这个男人,忍不住想破口大骂。
“你有病啊你?用冷水泼我干嘛?”
男人冷笑一声,伸出脚用力的踹了踹他的身子。
宋辞疼的大叫,面前的人就像是听不见似的,继续用力的踹他。
“这位大哥我知道错了!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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