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面已经想着给他准备后事了。
“殿下。”
陈枭虚弱的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要爬起来行礼。
“身体不舒服就不用行礼了,太医呢?”
小桌子低着头。
“已经去请了,还没到。”
太医院离这边远,每次都要隔好久才到。
褒姒嗯了一声,坐在了那里。
房间里除了陈枭的咳嗽声,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大概是因为褒姒坐在这里,他们有压力,气都不敢大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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