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却是例外。
她疼得额头都冒出了虚汗,手指紧抓着床单。
黑色的床单与皙白的手,形成了一系列的对比。
她怕自己侧漏,睡觉之前让阿姨专门换了床单。
一晚上都疼的死去活来的,早晨的时候才好了许多。
她抱着白狴侧躺着,眼看着她要睡着了,被疼醒了,睡的迷迷糊糊的。
褒姒醒的时候,已经八点了,她打电话请了假,校长问什么理由,褒姒理直气壮。
“大姨妈来了。”
校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