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书生无视缇骑阴冷的视线与周遭担心的眼光,大声喊道:“此乃国之大礼,请公公明示!”
没有人觉得恒公公会回答这个问题,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看法。
这种问题一旦回答便等于揭开了封火炉的盖子,极易引发一场大火。
最好的方法便是视而不见,听若不闻。
谁也没有想到,整个街道上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河间王是郡王,怎么有资格进太庙?”
那位书生很是吃惊,旋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连声喊道:“但他是陛下的亲生父亲!”
恒公公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平静:“陛下过继给先皇,便与河间王没有了父子关系。”
那位书生越发觉得自己今日必将成就不世之名,面色通红,如饮醇酒,大声喝道:“公公乃是畸余之人,不识人伦大道,有何资格评断此事?”
街上变得异常安静,谁都以为这位书生当场便会死了,或者被捕入狱,再被凌迟处死。
那些缇骑与太监高手们看着书生的眼光,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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