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他完全摘出去,唯一的法子,就是让燕承的罪行完完全全暴露在世人面前。所以明德帝喝下了那碗药,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来给燕凌扫除障碍。
燕凌虽没听到那句话,可不难明白父亲的用心,不禁动容:“父亲!”
“为父对不起你。”明德帝看着风尘仆仆的儿子,眼睛湿润,“这一切原本就属于你,可因为父亲的过错,导致你失去嫡长之名,以至于今天为人猜疑。这是为父唯一能为你做的,虽不能完全杜绝,但至少叫你干干净净地得回应有的东西。”
燕凌不由落下泪来,跪到他面前:“我不在意的,父亲,我不在意……”
“为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明德帝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胸口又传来痛意,再次咳出血痰。
“太医!叫太医!”皇后哭着喊道。
明德帝躺下去前,又推了燕凌一把:“进去!不要叫人知道你在这里,等全部事了再回京!听到了吗?”
燕凌慌乱中只来得及点头,就被内侍推进了隔间。
他神情恍忽地站着,抵京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世界就被颠覆了。
“我知道你很难过,”徐吟握住他的手,“但父亲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把你摘出去,你不要辜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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