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暗骂了自己一句。腹部的巨痛令他脸色惨白,但也正是这巨痛使他在关键时刻回神,身体动作先发于精神控制,自主地躲避过金日飞轮致命的一击。刚才他实在是太大意了,幸好程截只是个三流水平,并无高深内力,若是碰到一流高手,这一击他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
凝神调息片刻,他翻身骑上“飞轮”程截停在路边的马,沿着来路奔驰而去。
……
徐绍风一路打马奔回江歌镇,隐约看到镇口时,已是第三天的夜里。
突然,他跨下马前腿一软将他向前掀起。他毫不慌乱,双脚立刻从马镫中脱出,飘然落于路边。那马却口吐白沫,就此瘫倒在路上。
这马不行了,他暗自叹了口气,从马背上解下包袱,打算走回江歌镇。
正在此时,他感到前方似有一阵不寻常的细微风声传来。
是一群夜行人!江湖上夜行赶路多半都是些隐密之事,若被别人看到不免会有诸多麻烦。他懒得多费口舌,侧身避在路边树后。
片刻后,一小群人飞速从路上奔过。徐绍风凝神细数,来人一共八名,黑夜中看不清面容,隐约分辨出是六男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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