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叹气道:“借公子吉言,但愿如此。”
春根走后,屋子里只剩下了柳长歌和春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极为不便,就算柳长歌带着目的而来,此时也不便发问了,柳长歌想了想,说道:“我要走了,还是多谢姑娘招待。”
春花咬着嘴唇,淡淡的道:“公子要去哪里?”
柳长歌道:“我本是江湖中人,四海为家,要去哪里,我自己也不知道。”
春花道:“那你真是自由。”
柳长歌道:“自由是珍贵的,但也需要很多宝贵的东西来换。”
春花道:“比如呢?”
柳长歌笑道:“比如温暖的床,可口的饭菜,一个人的等待。”
春花渐渐懂了,一个人若是想要自由,就要牺牲。
春花道:“无人等待公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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