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姑娘露出诧异的神色,问道:“范大哥要介绍什么?”
屋子里只有四个人,柳长歌,马王爷,还有范虎。
范虎还能介绍谁?
柳长歌和马王爷是什么人,在雪姑娘的心里早有定论,还需要介绍吗?
当以男人在一个女人心里有了标签之后,就好似墨水滴到了白衣服上,是很难抹去的。
柳长歌倒好像是明白了。
对方为什么如此痛恨自己。
他还不想解释。
要想活得好,至少要学会如何远离女人。
柳长歌坐下去了,喝酒,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刚才从门里进来的不是一个女人,不叫雪姑娘,只是一阵不起眼的微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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