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故意站在柳长歌身边，双手拄着桌子，把脸贴近马王爷，看了马王爷很久，说道：“你想学？”

        马王爷笑呵呵的道：“想。”

        老板娘道：“我可以教你。”

        马王爷道：“怎么教？”

        老板娘媚眼一裣，笑靥道：“那就看你想怎么学了。”

        马王爷也把头凑了过去，一嘴的酒气扑向老板娘，说道：“当然是怎么痛快，怎么学。”

        柳长歌看着他们两个隔着一张桌子，上半身伸的很长，嘴巴都要贴在一起了，不觉心里一阵恶心，特别是老板娘身上的气味，有点像是淡淡的花香，闻多了令他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柳长歌向旁边挪了挪，咳嗽道：“老马，你莫非也要做掌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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