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

        柳长歌还保持着之前江湖晚辈谦虚的态度，依然和武当道士，无上大师同行。

        树欲静而风不止。

        究竟是风吹着树，还是树迎着风？

        柳长歌未曾改变，改变的却是旁人。

        平时一副傲骨的无尘子对柳长歌的态度大为改观，也学会了客套，经常找机会在柳长歌的身边问起顾向前的一些往事，柳长歌本就是在顾向前死后才得到了武功秘籍，没和顾向前生活在一起，对其了解的不多，便无法作答，支支吾吾，显得极没有诚意，反倒是无尘子毫不在意。

        两个年轻的武当道士则用一种看待偶像般的眼神盯着柳长歌，他们真诚的希望可以和柳长歌交朋友，但是他们却不敢，他们知道，他们已经不配，所以他们常常和柳长歌保持一定的距离。

        无上大师一口一个小兄弟的称呼着，似乎把柳长歌当成了忘年之交，他比起无尘子则好的多，并没有问东问西，自从他替顾向前念完了一段长长的往生咒之后，心里便没有顾向前这个人，很久没再提起顾向前这三个字。

        马王爷总算是知道了柳长歌秘密。

        的确是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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