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今天我们是来庆祝的,来,喝。”
“好,喝!”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元景喝完这杯酒,咋着嘴回味。
“这20年的花雕就是好,味道醇厚,上头,你真的不来点?”
王松是不喝酒的,就像他前面说的,他现在在以茶代酒。
“真不能喝,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一座边境的军镇,风气彪悍,别说大老爷们了,连不少女人也是些千杯,不,百碗不倒的老酒鬼。我小时候展现出了惊人的文人天赋,家里的老人如获珍宝,下定决心要把我培育成一位文臣大佬,所以便下了死命令,不准我喝酒,因为他们觉得酒会消磨我骨子里面的文人风雅。要是我敢喝就是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全镇族人的厚望。”
说着王松又茗了一口茶,气氛有些压抑,这个话题确实有些不轻松。
元景赶忙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也不喜欢喝酒,酒的味道绝对算不上好喝,喝多了还会误事,但是我在宦海沉浮,少不了喝酒应酬,逢场作戏,渐渐地居然养成了无酒不欢的坏习惯,该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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