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卓的老脸一黑,嘴唇微动,暗骂一句,“武夫”。
白领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旗袍女,猥琐的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认真,而后又低下头,用手捂着脸颊,轻声嘟囔着说道:
“好吧,算你们狠,我现在说出真正的密诀,翔泼克油囊汗…”
越说声音越低,嘴边的剧痛影响了他的说话。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邓恩一脸不耐烦,用枪顶着白领的脑袋,耳朵向他的嘴边靠去。
白领又诵读了一遍,只是声音更加低了。
刘伟看的暗暗好笑,始作俑者都是邓恩,打人的时候唯恐不够用力,现在终于发现不便之处。
邓恩的脸距离白领越来越近。
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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