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通往胜利必须付出一些代价。俞先生也想见好就收,但是工会中也有一些头脑狂热的,俞先生的意思是,借官方之力,给他们浇一盆凉水。”
“不至于吧,俞先生这种事情还要我们出手?尾大不掉?”刘伟听得一阵心烦,感觉逮着自己这一只羊薅。
“大罢工声势浩大,收尾时,尤其需要在细微处见功夫,工会总不能自己下手清理激进分子吧?辛苦你了。”
郑彩英怜惜地看着爱郎,
既要让上层满意,又要照顾底层的利益;
既要让俞先生立功,又要维护他的光辉形象;
“我是既当爹,又当妈。真他么不是人干的活!”
刘伟苦笑着说道,基层的活不好做。
对上位者来说,底层旷工的性命不过是数字和政绩,协会是这样,民党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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