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地仙,自保没有问题。”郑彩英被老公表扬,得意的一笑,却还是不服气。
“矿工们有两面性,他们很多长期没有接触异性,像你这样的漂亮女人,正是他们的性幻想对象,鬼域伎俩,防不胜防。”刘伟不得不使出温情攻势,轻轻地搂住郑彩英。
他已经够忙的了,真的受不了再平添是非。
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尖,郑彩英感觉身体酥软,呐呐地说道:
“可是……”她还是不甘心,好不容易打算做点事。
“其他事情我都同意,就这件事,我决不能同意,我自己就长在贫民窟…”刘伟抱着郑彩英,把矿工们对女色的混乱详细介绍了一番。
在黑咕隆咚的狭小洞子里,矿工们衣服穿得很少,甚至赤身露体。
劳动生活的单调和性爱对象的缺乏,使他们对异性有一种特别的渴望。在井下休息场所,矿工们谈起异性来,更是“窑下不见天,说话没有边”。矿工们有顺口溜说:掘井工不谈妻,巷道压得低;采煤工不谈妻,干活没力气;机电工不谈妻,烧了电动机。
这一次,刘伟做了爱人的绊脚石:“女人到了矿井就跟羊到了虎口,没个好。”
“可怕的人性。”郑彩英被吓了一跳,反手用力抱紧刘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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