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的心沉到谷底,绝望地看着停在马路中央的卡车,重重地一掌拍在方向盘上。
黑白警车正要窜出去,发现了身边出现异常,抬了抬车头,又停了下来。
副驾驶一名大约三十多岁、胖头大耳的警察,不耐烦地冲老吕挥了挥手,示意赶紧开走。
发现卡车挣扎了几次都没有启动,小眼睛一转,似乎发现了商机,打开车门,叼着香烟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老吕的心呯呯直跳,感觉几乎快要跳出胸口,双手冰冷,努力克制住紧张的情绪,费力的摇下半边窗户,正想解释什么。
胖警察突然脸色突变,努力扭动肥胖的身体向后撤退。
积年的老警察了,对方有没有危险,还是有一些直觉的。
老吕知道大事不妙,哆哆嗦嗦地拔出冲锋枪,隔着半开的车窗,对着胖警察就是一梭子,
“突突…”
枪口虚弱地随着后坐力乱舞,子弹好像漫天飞舞的雪花,打的柏油马路上、行道树上遍布弹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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