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彩英仔细地观察了一番酒保,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颓废男子,细胳膊细腿,一件浆洗地发白的格子衬衫,领口有一些微微的上卷,正带着耳机眯着眼,似乎沉浸在他的音乐世界,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威胁的人。
再看向俞委员,他正在招手,确定是本人无疑。
郑彩英迟疑地走向俞委员,走近了,她才发现俞委员的脸色惨白,一副纵欲过度的神情,嘴角不禁露出晒笑,
同样是贫民出身,同样的出类拔萃,
但是和他的丈夫比起来,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俞委员在男女关系上的放纵,让人鄙视。
看到郑彩英坐下,俞委员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双手摩挲着白色陶瓷咖啡杯,苦笑着说道:
“很高兴,我们再次见面了。”
郑彩英看了看桌子上贴着的价目表,冲前台打了个响指,道:
“伙计,来一杯拿铁!”
而后目光炯炯地看着俞委员,不管身后传来的冲泡咖啡的声音,没好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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