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四个字惊呆了重靥，她一直不知道凌墟尘的剑道是什么，只知道他的道极为血腥，可从未想到竟是杀戮之道。

        这一道，广为人知。可数万年来，少有人能够证道飞升。

        因为这一道，虽然杀伤力极强，同等级中无人能够与之对抗，但天道是公平的，修炼这一道的人，只有不停的杀人才能够成长，时间久了自然极容易沉迷于杀戮，最终成了没有理智的杀人机器。

        凌霄剑派可是正道数一数二的门派，怎么会让如此天才弟子走上这一条路？！

        重靥看着眼底深处闪烁红光的男人，脸色不太好了。

        怪不得他总是在杀魔，原来这是他的道！

        “因为小时候那件事？”

        凌墟尘身体一僵，哪怕过了百年，可那件事还是成为不可磨灭的禁忌毒瘤，碰不得摸不得，更是提不得。

        “重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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