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兔一蛇躲在远处的树桩下,小蛇缠绕在兔子的脖颈上,猩红的蛇信舔舐着兔子的耳朵,时不时用那獠牙轻咬两口。
“老祖宗啊,光天化日的,注意形象啊。”兔子的脸都红了。
邪嗤笑道“你不喜欢?”
谁他娘的喜欢雌伏,老子只想将娇艳美丽的母兽压在身下,看她泪汪汪求饶的样子。老子是公的,公的啊!
兔子心中腹扁,可嘴上却很是委婉“这样不好。”
“不好?是吾持久性不好,还是不够粗壮,满足不了你?”邪意味深长道“看来是吾以前太温柔了。”
看着那猩红滚烫的眼睛,兔子涨红了脸,急忙挥舞着小爪子,哪敢再继续这个话题。
“老祖宗,你说主子在怕什么啊?”
似是听到什么笑话,邪嗤笑道“怕?你在逗我吗?她可是重靥。”
“那主子这般行事是为何?”兔子疑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