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敢发出声音,因为上一个惊扰尊上的人,已经魂飞魄散了,哪怕是魅主,也靠近不得,还未踏入庭院就被黑衣男人阻拦,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尊贵如魅主也对他毕恭毕敬。
而这的日子已经不是第一日了,距离那场硝烟整整过了三日。
突然,树下的冰雕动了动,纤细修长的指尖捏起鲛绡衣上的合欢花,红与白,鲜明的对比。
“合欢,何欢?”
早已恢复如初的胸口闷闷作痛,丝丝缕缕的悲凉从心尖弥漫上眼眶中,手指收紧,残破的鲛绡衣出现在手心,她只着一件白色内衫,依旧难掩尊贵强势的气息。
摸着胸口的大洞,重靥嘴角的笑意那般苦涩,这狗男人,当初费尽心机求来的婚衣,可下起手来却半点不留情。
烂成这样,你让我怎么穿出门……
“恨吧,永远都别忘记恨我……”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古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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