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的男人猛地睁开双眼,一双鹰眸犀利漆黑,似是敞开大门的黑暗深渊,正在向你招手,誓要将你拉入混沌黑暗中,与他一起沉沦绝望。
男人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脆弱的脖颈,似乎一用劲儿,兔子便可香消玉殒。
他的眼神复杂得很,杀意,怨恨,迟疑,千头万绪的思绪藏在其中,像是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愁丝,任他怎么理智,也无法斩断这爱恨情仇。
突然,白光一闪。
止戈神剑利剑出鞘,锋利的剑刃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剑尖对准了兔子脆弱的心脏,似是已经下定决心,男人的剑猛地刺下,可就在那时候一声低吟从三瓣嘴里冒出。
兔子似是睡得不安稳,亦或是做了什么噩梦,粉嫩的长耳朵不安的晃动,连带着嘴里也喃喃自语,很是仓皇害怕的模样。
剑刃就停在兔子的腹部,锋利的剑芒削断了数根毛发,可,就是如此触手可及的性命,他却停止了。
止戈神剑嗡嗡作响,似是不愿再造杀戮,凌墟尘随手将它丢弃在地,厌恶道“连你也背叛我!”
止戈神剑委屈巴巴的摇晃剑身,见主子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骄横的冲进了凌墟尘的体内,死皮赖脸的不肯出来了。
男人面无表情的将兔子握住,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包裹住兔子的身子,他的指尖收拢又放松,来来回回,折腾了无数次,可到了最后,他也没有忍心伤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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