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匆匆跑了出来,若不是推开门,都不知道帝宫外发成了这么惨痛的一幕,那满地的龙鳞,还有一个巨坑,哪怕被屏蔽了神识,她也能感知到邪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
“父君。”
“说。”
重靥缓缓抬起头,轻声道“邪和兔子是我的朋友。”
剩下的话,她并没有多说,因为和聪明人说话,从来不需要废话,一句话,父君便可明白她的意思。
而这一句话,显然激怒了帝杌墟。
男人的眼睛染上了猩红,微眯的鹰眸无不显示着他的盛怒,嘴角的弧度也沉了下去,哒,脚步接近,男人高大的身体笼罩了太阳的光芒。
“我是你什么人?”
重靥猛地抬起头,却只看见空荡荡的一片,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似乎连回答都不愿意听了。
莫名的,一种愧疚负罪感油然而生,本来,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毕竟邪和兔子是她的人,无论如何她都得保住他们,可听到父君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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