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靥抬首,嘴唇有些哆嗦,一直以来的疑惑终于脱口而出“您与天道争斗,就是为了这颗心?”
帝杌墟笑了,冬日骄阳都没有这般明媚绚烂,虽倾城夺目,荡人心魂,却也是昙花一现,眨眼消逝。
他揉了揉女子失神的脸庞,一字一句,极尽庄重“重靥,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也是我唯一在乎的,你可明白?”
短短一句话,震动了重靥的整个心灵,唯一两个字,带来的幸福感将她埋没,她最渴望的偏爱都不如这两个字来得重要。
一种愧疚在心间颤动,父君视她为唯一,可她却总想着在外人身上获得幸福,她真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哪里配得上父君这般怜爱。
她仰起头,郑重其事道“父君,你也是我的唯一!”
“乖。”
帝杌墟嘴角扬起,弧度几乎蔓延到耳际,眼底抑制不住的愉悦,他将女子重重的抱入怀中,那种恨不得融入骨血中的占有欲,如果之前她还有几分别扭,可此时此刻,她却觉得感同身受。
她与父君是仅有的远古之神,是彼此的唯一,谁都不能插入他们之间,他们才是恒久而亲密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