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靥,你不必如此。”
话中的深意,重靥很是明白,心间剧痛,四肢百骸的痛楚弥漫开来,她恨不得找个无人之地,蜷缩在一起好好舔舐自己的伤口,可她不能,旖旎也好,误会也罢,是该解开的时候了。
她不想如此不明不白的陪着他,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妻儿,她再做他最宠疼的那一个人,又算什么!
“父君,是有什么吩咐吗?”
帝杌墟一把攥住重靥的手,巨大的力量不容许她逃脱后退,左手一挥,瑟瑟发抖的一人一兔,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侧殿,咚的一声,殿门闭关,独留两人相视无言。
“父君,这是作何?”重靥声音平静无波,似是疑惑。
而这一语气,更是让帝杌墟的脸色越发的阴郁,冷冽沉寂的鹰眸也染上了阴鹫猩红。
“重靥……”
话才刚刚开口,就被她打断“您捏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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