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靥沉默了。她总不能说,是因为那男人不许别人陪睡,无论男女都不行,一旦发现有人靠近她的睡塌,就直接将人魂飞魄散,所以,那些年她故意与他作对,带人上床被发现时,她就先下手为强,省得永不超生。
越想重靥的脸色就越发的难堪,以前还不觉得什么,可如今想起来,却发现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掌控其中,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禁锢着她所有的行为,把控着她的一切。
而周围人对视一眼,却觉得心有余悸。
当女人动怒的时候,他们方才察觉之间的差距,明明重靥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脸色难看些,可他们却有一种跪地求饶的冲动,只愿平息她的怒火。
剑祖僵硬着出声“靥,靥儿。”
重靥回过神来,莞尔一笑,如同冰山融化,万物复苏的舒适感,又如同暴风雨后的太阳,那般的明艳放松。
“师尊,该是晚膳时间了,您不陪我喝一杯吗?我记得大师姐的桃花酿是最为不错的。”
“肯定是要喝的,不醉不休!”剑祖一听,手忙脚乱的招呼道“卿歌丫头,还不快去准备宴会,今晚上我们凌霄剑派好好给靥儿接风洗尘!”
凌卿歌忙不迭道“行!”
说着,就急匆匆的下去布置了,而秦婪也跟在身后,这些年虽然是凌墟尘掌权,但具体事务,还是由凌卿歌和秦婪处理,虽然两人实力不高,但是管理门派却是有一套。
重靥挽住剑祖德手臂,轻声道“师尊和悦儿,就陪我逛逛吧,多年没有回来了,都快记不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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