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要哭了,干巴巴道“帝君误会了,我哪来的胆子杀您啊,您可是六界之主,就算我在修炼几千万年,也不会死您的对手啊,您老捏死我还不是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您老看在我跟随帝尊多年的份上,就饶了我和兔子吧,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绝不会碍您的眼……”
就站在帝杌墟身侧的重靥不想说话了,蠢货,你抬头看看我啊,这么快就投降,你咋就这么有种呢,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你巧言善辩的利嘴呢。
帝杌墟却是满意了“那就滚吧。”
“是,是,是!”
邪拧起兔子就往后面逃去,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他总觉得芒刺在背,似乎有人在恶狠狠的瞪着他,要将他碎尸万段似的。
于是。
他跑得更快了,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重靥,至始至终都不敢抬头看帝杌墟一眼,更没有用心分辨那熟悉的气息。
“夫人养大的畜生就是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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