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八天后,船只停泊在一个码头,许多人下船,运下不少货物,又有许多人上船。
只停泊了一天,然后船只再次启动,任秋也未下船,一直在船上度过。
半个月后,在一处大河面上,船只停了下来,像他们这般的也有不少。
“发生了什么事?”
所有人都出来,挤在甲板上往外望,茫茫河面上,几里外两条大型船只封锁河道,上面飘荡的都是太玄门旗帜。
“说是太玄门弟子崔戎在前面会友,不想让人打扰,封锁了河面。”
“太玄门区区一个弟子这么霸道?”
“那要看什么样的弟子了,崔戎乃是太玄门新生代排名前一百的弟子,深受长辈欣赏,别说是封锁河面,就算把咱们全赶上岸,也就人家一句话的事。”
其他人打听来消息,很快传遍整个船,任秋只看了一会,便反身回到房间。
半天后,船只再次启动,路过一段河面的时候,任秋站在门口,看向不远处的一条黑色大船,最上面一人迎风而立,静静看向河岸,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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