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缓慢,一步步走向中间,站定后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血痕的脸,一对铜目猩红,盯着任秋,嘶哑着喉咙:“你就是最后一个?”
任秋皱了皱眉头,鼻翼微微颤动,闻到一股极重的体味,好似野兽似的,那种常年生吃肉,而产生的独特气体。
而这种体味,他曾在荣镇的山民上闻到过,这人显然是山民,而且是那种久不与外界交流的那种山民部落。
其发音也怪异,带着浓重的鼻音,不仔细听很难理解他说的什么。
这就是卫泉?
“放弃,或者死。”
卫泉不慢不快的道,一双铜目一眨不眨的盯着。
铛铛铛
铜钟敲响,刹那间观众席上响起一阵呼喝,接着任秋眼睛一晃,就失去了卫泉的身影,凭借着本能,还有耳边响起的巨大风压,大腿弯曲地面一炸,人就换了个位置。
在换位置的瞬间时间,眼角余光看见本来披着大氅的卫泉,此时已然展露身形,浑身血痕累累,宛若从山林群兽中厮杀而出的兽王,一只手拖着一柄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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