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人所托,要杀我,我自然不能留手,否则下一场死的人就是我。”
任秋清理着身上的伤口,瞥了眼左向:“你特地过来,责问我的?”
“不是,我和张涵俊又没有交情,管他死活,主要是啊,我听说许多师兄暴怒,要亲自下场……”
“那就来啊。”
“你……算了,我说不动你,你自己小心点吧。”
左向面色有些难看,看了眼任秋,匆匆离去。
任秋叹了口气,看样子又失去了一个朋友,不过他不后悔,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
今天他不杀张涵俊,只会让其他人越发肆无忌惮,最后死的肯定是他。
至于武斗场之外,以赤练宗的名头,是不可能用下作手段的,一旦传出去,其他门派和宗族可就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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