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爷摇了摇头：“你觉得，这重要么......”

        “怎么不重要？！”周言喊道。

        “呵呵。”顾大爷轻笑：“吕觞从18岁离家出走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了，他在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什么，受到了怎样的对待，没有人能够猜到，所以他是在山洞里经历千难万险才变成了一个野人的，还是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被人训练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怪物，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你只要知道，在这个世界的某处，有一个人，正在到处收集这些没有社会身份的人，这......就够了。

        所以不论是离家出走的吕觞，还是被社会认定死亡的张伟，他们的遭遇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周言喘着粗气：“可是......为什么会有人收集这种没有身份的人，他到底要干什么......”周言疑惑着，不过刚说完，他就自己给了自己一个丧心病狂的答案。

        犯罪......

        完美的犯罪！

        对啊！如果没有身份的人犯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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