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的律法，杀人既是重罪。

        据说每年各地上呈咸阳，由秦王御批勾决死刑的，绝大多数都是犯了杀人罪的犯人。

        都已还记得刚刚押着俘虏，从九原边地在进入秦国的时候，九原专门有秦吏问询他，例如都已姓甚名谁，来自于什么部落，来秦国做什么等等问题，秦吏都专门登记在册。

        在那之后，还会有捧着竹简的秦吏，专门为都已宣读了几条秦国的法律，其中第一条，就是“杀人者偿命。”

        那庄重的宣读仪式，让都已一直将秦吏宣读的法律条例牢记于心，在九原离开后，他就一直告诫跟随他出来的随从，在秦国和人起争执，千万不能像在部落一样，动不动就拔刀子，更不能出手杀人。

        可现在，都已心中那点敬畏抛到了九霄云外。

        杀人是死，拿不到钱财偿还赌债，那不仅他会死。就连他在部落中的妻儿和父母，都一样要受他牵连。

        都已现在一心只等着樵夫不再闪躲，只要双方交手，他就拼着自己也要受伤的劲头，用暗藏怀中的匕首给对方来个痛快。

        只是都已不知道，他眼中的狠厉，已经让一直在防备他的樵夫发现。

        樵夫名叫宋集，他的父亲曾经是秦国有名的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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