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的寝宫外,上卿由隆那哆哆嗦嗦的一指,却让在场的几位齐国重臣脸色又白上了几分。
临淄东面,那个方向只有那个人,才有资格和这次的刺杀时间扯上关系。
由隆咽了咽嘴里的唾沫,朝着后胜身边又靠近了几步,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国相大人,那位不是已经沉寂了许多年了吗?怎么又会突然冒出来,刺杀大王。”
“为什么?”后胜轻笑着反问。
“就因为他身上的血脉。难道还不够吗?”
由隆一呆,而后苦笑着点点头。这个理由,确实已经足够。
望着依旧紧闭的寝宫大门,后胜神情严肃的说道:“早有消息传来,有燕国商船经常从东边的海岸登陆,经常在那位所在的地方进行大量的物资采购。”
“如今想来,只怕采购是假,联盟是真。”
“那位这些年来被困城中,所依附的势力早已消散。家中更是贫困潦倒,连多养只牲口的钱财都没有,大家这才对他放松了警惕。”
“可谁有知道,他只要活着,他的血脉就是他的依仗,就是他的势力,就是他的活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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