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青壮在见到敌人之后,根本连击退敌人的意识都没有,而是发呆发愣,或者干脆大叫着逃离,让敌军士兵几次登上了城头。也就是靠着江泉带着几十号亲兵当救火队员,不断四处补救,将那些登城的敌军杀退下去。否则这隶无城的城墙早已不知道易主多少回了。
紧急情况之下,江泉也只有狠下心肠,亲自动手杀了几个不知所措,临敌逃跑的青壮,这才勉强让城头山的这数百人稳定下来,继续在城墙上跟敌军血战。
“校尉,火油又用光了。滚木礌石也快不够用了。”
一名被江泉安排去盯着守城物资的亲兵匆匆跑来,将物资不足的消息告诉了他。
“这可怎么是好?”江泉皱眉沉默,倒是跟在江泉身边的葛县令抢险哀叹起来。
“为今之计,只有继续拆房子了。”江泉满脸严肃地对葛县令说道。
葛县令神情一愣,有些尴尬地问道:“还,还要拆房子啊?”
昨天江泉让协防营士兵将靠近北城墙的民居都拆了,将许多建筑物料都当成守城用的物资搬上了城墙。
那些被拆了房子的房主,不敢反抗那些拿着武器进门的协防营士兵。最后串联之下,纷纷来到隶无城县衙,将一些衙门小吏和县令葛平给困在县衙之内,要求县令葛平还他们的屋子。
由于被拆房子的房主众多,连衙门的衙役都无法阻挡。葛平差点被冲进衙门的房主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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