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那刘伦以迅狼军在附近演练,不可窥视为由,强行在那北上的山道上堵了我军小半天的功夫。”
“只是小半天功夫,为何你直到隶无城陷落,还滞留在路上?”
齐盛苦笑一声,对后胜说道:“丞相大人有所不知,那刘伦和他那迅狼军以演练为名,将那北上道路的官道全部挖成了烂路,还把途中的一道桥给拆了。”
“末将这一路既要铺路,还要搭桥。又怎么快得起来?”
“还请丞相为末将以及末将麾下的将士们做主。”
听到齐盛如此解释,后胜却是将微闭的双眼一睁,双眼瞪得老大,气呼呼的指着齐盛道:“你齐盛也是带了多年兵的老行伍了,难得不知道事情紧急,大军要抛下辎重前进吗?”
齐盛嘴巴张了一下,继而颓然道:“可迅狼军却派了一支兵马,偷偷地吊在了我军身后。”
“卑职担心粮草辎重会失陷在……”
粮草辎重会失陷在谁手中,齐盛没有说,但在场的两人都是心知肚明。
齐盛更是在心中埋怨后胜,不肯果决地和迅狼军挑明事情,总是担心迅狼军和刘伦会因此背叛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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