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楚微笑着颔首,给了秦阳一个放心的眼神,就施施然走进了那妇人的茅草屋内。
秦阳领着十几名侍卫在外面稍等了片刻,就看到赵楚楚怒气冲冲的从那妇人家里走了出来。
“秦哥。”
赵楚楚咬牙切齿的模样,让秦阳感到有些奇怪。自己这位妻子向来温柔,秦阳自从认识她,到现在结为夫妻那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赵楚楚这么愤怒过。
于是好奇着问道:“这是怎么了?”
赵楚楚小脸气急,竟是一句话也不肯说。秦阳也是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赵楚楚说道:“这泾阳县的官真实可恶,平白给当地的老百姓添了那么多的税。”
听到泾阳县给老百姓添加税赋,秦阳脸色就是一沉。
自古以来,地方上胡乱征税的毛病,那是屡禁不止。
官员想捞钱,向弥补亏空,怎么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向管辖之下的老百姓增加税赋。这泾阳县,似乎也是这个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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