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住在贫民区那些从外地迁居过来,想要在咸阳附近工坊找工作的外地人。
他们是这帮人主要剥削的对象,按照纸上的陈述,各种苛捐杂税总计有二十三个之多,总计每年要从每户老百姓身上贪污走五百文钱。
好家伙,一户一年五百文。按照秦阳刚刚去贫民区的大致估算,那里少说也有三,四千户人家。一年下来,这帮人收取的苛捐杂税,简直比秦国征收的征税还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这些收税名目里面,还有不少是打着秦阳或者赵楚楚的名义收取的。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这泾阳县有多少人因为这些苛捐杂税,暗地里在咒骂无辜的秦阳两口子了。
想到这里,秦阳深吸一口。对着跪在边上的泾阳县县令说道:“寡人实在不知道,你徐成发竟然比当年的治粟内史,现在的秦国丞相萧任,萧卿家还要善于理财啊。”
“这短短几年时间里,你们这些硕鼠,竟然从老百姓身上搜刮了这么多的钱财。”
“来人……”
秦阳抽出其中几张记录,递给听令走进来的御林军。
“按照上面所写,立刻派人前往查抄。”御林军领命,将纸张接过,匆匆离开了县衙。
一种官吏看到御林军拿着自己供述的纸张离去,就知道自己提心吊胆谋划贪污的钱财,将会被全部没收。
想到这里,这些官吏都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瘫倒在县衙大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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