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一脸崇敬地神色,向咸阳方向一拱手,对荆轲和鲁西平解惑。
“二位不知,这秦王在钱庄出现借贷业务的时候,就曾经立下过规矩。”
“药钱,救命钱,丧葬钱,这几种借贷的钱,有个限额,一般人家最多就是借贷二十两为上限。”
“但借出的利息,却是极低,几乎一年也就二十个铜钱的利息。”
“实不相瞒,当年我老父生病,家里也是四处举债无处可借钱买药。”
“恰好钱庄刚有这样的业务,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到这里借了十两。”
“没曾想钱庄听说某是给父亲买药的治病的借贷,就十分爽快的一年只要我十个铜钱的利息。”
说着,伙计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颇为遗憾道:“若是当年我母亲时,能有这钱庄,能有这低利息的优惠,怎么着也不会让她走得那么早。”
鲁西平唏嘘的点点头。他是秦国人,家里也是穷出身,那种遇到困难,却四处借不到钱的窘境,他是深有体会。
倒是一旁的荆轲,因为常年在外,家里的事情都有妻子打理,所以并不清楚这里面的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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