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尝就知道,张长根没有骗他。这酒确实应该就是老百姓自家酿的一点浊酒,没什么粮食了,而是用了其他的山果之类的东西一起酿造。
酒液浑浊,口感也略带酸涩。这样的酒不能多喝,否则酒醒之后会头疼得厉害。
荆轲多年在外闯荡,喝过宫廷里最好的琼浆,也喝过民间偷着酿造,掺了大量水的淡酒,就是像张长根这样的自酿浑酒,那也是喝过不少的。
喝过酒,品尝过熏咸肉,荆轲趁着张长根的妻子还没过来,就又把话题引到秦国和张家的仇恨上去。
这张长根平日里应该也是个好酒之人,这片刻功夫,陶碗里的酒已经被张长根喝完。
荆轲怕他喝醉,就亲自上手为张长根斟酒,却趁机把酒坛子放到自己的身边,控制着张长根喝酒的速度和量。
“小弟在外走南闯北,听说过韩国的贵族张氏,就有过在韩地造反的事情。”
“怎么到了赵地,却没有听说有哪家公卿带着赵地的老百姓起来反抗秦的暴政?”
荆轲夹了一块熏咸肉,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暴政?”张长根听到荆轲说的名词,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又灌了自己一口酒,毫不客气的对荆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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