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秦国的伤兵是这样救治的。
在那白色的营房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
老陈亲眼见到,许多手上的士兵会被军中的医官用那种名为酒精的液体擦拭伤口,像是刀剑伤,还会用线将伤口缝合起来,然后上金疮药,再用白色的纱布将伤口绑扎起来。
这一系列操作,看得老陈是啧啧称奇。
要说在以前,老陈也见过赵军和代军处理伤兵,但那都是简单的用点伤药,然后用布将伤口一包就行。至于有没有命活下来,那得全靠天意。
可秦军救治伤员却是显得那样精细,以至于老陈总是对乞儿军说,秦国人就是矫情。
可随着大量被老陈送进伤兵营的秦军士兵活着离开了伤兵营,老陈也不得不佩服,秦国人就是厉害。那看似繁琐的救治步骤,很显然极大的减少了伤兵的死亡。
现在他听到秦军士兵的警示,也开始摆脱了刚开始对蛮族的恐惧。
这些天通过他的观察,算是明白秦军一直都在保存实力。不说那城下的五万骑兵从来没有动用过,就说城头上那些遮盖着的那些叫火炮的东西,老陈就一直没见秦军使用过。
火炮这个名字是他从这几天相处的秦军处打听来的,那秦国士兵听说他和乞儿军也要跟着秦军返回秦国,这才告诉他,那是一种十分可怕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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