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国家都是秦国上次战争之后划分出来的,可以算是秦国的藩属诸侯,他们都各自留了官员在咸阳长居。”
“一旦秦国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就会立刻传回国内。”
“像秦军大胜十万蛮族这么重大的事情,他们自然得派使团到咸阳向秦王表示敬贺。”
老陈颔首,秦国其实现在已经相当于当年的周天子,各国君王都已经成了秦军威吓下的诸侯。
不说他们代国早已在先王时期就已经自动上表,成了秦国的外藩诸侯,就是现在经历内战的齐国,只怕在战后也恐怕要实力大损,到时候也不得不承认秦王是天下共主的事实。
商队在渠城休息了两天,在补齐了路上所需的生活物资之后,就再度启程。
只不过这一次,一同行动的除了陈管事的商队,还有南方诸国到咸阳朝贺的使团,也有一些南来北往的其他商旅或者外出游学的士人。
原本一直缠着老陈将秦军大战蛮族的陈管事,也充分发挥了他行走天下的本事,很快和同行队伍里的许多人物都聊成了一片。
而陈管事却又把老陈这位亲历了秦国攻灭蛮族大军的老大哥介绍给了和他熟悉起来的一些人,让老陈又再次客串了一回说书先生,将秦军在北方关城作战的风采说给了这些南来北往的人听。
老陈因此也算是赢得了不少人的友谊,许多人路上总会找老陈过去一起喝酒。甚至有南方某国的使团成员,非要留着老陈讲了两天的北疆战事,最后送了老陈一颗产自南方海域的珍珠作为酬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