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正又是吃了几口肉,压了一下刚刚的那口酒,这才对李荣解释,“燕王变了,变得刚愎自用,甚至变得固执。”
“为父也想过要劝,可战场瞬息万变,谁也无法肯定的说,自己的谋划就一定能够成功。”
“谁也无法说自己就一定能够打胜仗。”
说着白方正有些醉眼朦胧的看着李荣,走过来拍了拍李荣的肩膀。
“大王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谦虚谨慎,知人善任的太子丹了。”
“为父担心自己万一失败了,只怕连你和你的母亲,以及敏儿都要受到牵连。”
“我的两位好兄弟,死得都太惨了。”
“我不想,我们也步他们的后尘。”
听自己的义父这么说,李荣却是明白了。
敏儿是义父的女儿,算是义父唯一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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