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何氏溺水而亡,有仵作验明尸首,确认其溺死与城外河中。”
“嗯……”秦阳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看向王二道:“既然有仵作验尸,确认溺水而亡,你为何还喊冤?”
那王二一听,顿时磕头如捣蒜,竟是将额头磕得血红一片,哀喊道:“大王,那城东河流水潜,连草民的腰都不能淹没。”
“草民妻子何氏,父亲便是邻村有名的渔夫。”
“我那妻子自小便能帮助她父亲下河捕鱼,水性十分了得,又怎么可能会在那么浅的河里淹死。”
“谁,谁知道她是不是喝了酒,失足醉倒了在河里淹死呢?”一旁的莫县县令却是急忙开口说出了一个可能会出现的理由。
“不可能,我妻子平日里滴酒不沾,又怎么可能喝醉酒。”王二反驳了赵顺的意见。
随即再向秦阳叩首道:“大王,草民妻子向来贤淑,平日里就是在田里侍弄庄稼,闲时连村外都很少出去。”
“若不是当日草民病了,无法给城里的周家送菜,她根本就不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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