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弘范于惠州各地强征壮丁十万,不断操练,调集军备,已然有战兵之型,如此一来,汉军足有十三四万!战力虽然有所下降,但至少上几次战场,血海磨砺,大浪淘沙,终归能练出三四万悍卒!”
月色当空,邓云却是一声沉叹,苦笑着续道:“另外,张弘范还搜集了上千工匠,日夜研究火枪改进之法,如今惠州土炉林立,只不过封锁极严,也不知道汉军的火器如今是何等模样。”
卢帆呵呵笑了笑道:“我军火器冠绝天下,张弘范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仿造而出,并且实现量产几乎不存在任何可能,更何况火枪兵需要不断以实弹练习,他更没有这个时间,故而属下以为,汉军并不足虑,因为他比我们更缺时间!”
“军师说的在理。”邓云呵呵笑道:“塔出、张弘范兵败广州,输的元廷可谓颜面尽失,然而忽必烈却没有换将,而是让李恒率本部色目军和南军的,共计六万五千兵马进入福建,留下宋都木达牵扯文相,又令阿里海牙率五万大都留守骑兵汇合吕文焕三万汉军,又从扬州、应天、临安抽调兵马八万南下,如此一来惠州最终将会集结超过四十万兵马,忽必烈这是要与本帅决一死战,毕其功于一役了。”
卢帆微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军不过区区万余之时便将二十万元军杀的丢盔弃甲,如今我军不算水师亦带有带甲之兵超过五万,有何惧哉!”
“惧?”邓云呵呵笑了笑道:“自本帅潜入衢州,刀斩朱之裔后,本帅就不知道何为惧字!大宋日落西山,汉民惨遭凌虐,身为汉人武夫,本帅早已立下宏愿,此生必逐蒙元于神州,若力有未逮,最多断颈而已!
本帅创逐虏军于草莽之中,袭李恒于山峦之下,入广州只为死战,败元贼终将局势逆转,时至今日,本帅麾下带甲十万,元贼虽强却非无敌,忽必烈以为征调四十几万大军,就能如泰山压卵一般,将本帅、逐虏军乃至大宋碾为齑粉,本帅却已做好准备,崩掉他几颗大牙,看元贼日后可有再觊觎我华夏之心!”
卢帆呵呵笑道:“大帅说的是,倒是属下失言了。”
邓云抬头望月,明月皎洁如银盘,只是不知道这纯净的月色还有多久才会被染成血红……
心中无惧,却岂能无忧,忽必烈未必多重视他邓云,否则他一定会抽调伯颜和在北方镇守的十万悍骑,然而忽必烈没有,也就是说北方的不稳在忽必烈看来比邓云要重要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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