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好办,把他带出去,活刨了心肝,用墨漆涂了展览给所有宫人,要他们看看这黑了心肝的人,会落到什么下场!”
说着,伏典顿了一下,又叮嘱道:“还有就是抛心挖肝的时候,不可让他死了,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是什么下场!”
“诺!”
军校一听国舅爷也动了凶心,哪里敢多说设么废话,赶忙着带人就把秦黎拖拽下去办差。
只是一个令人几十天都睡不着觉的差事,可是落在自己身上,又怎么能推脱呢?
那边秦黎已经被军校拖拽出去,伏典深吸口气,瞥了一眼道旁已经被獬豸像压制的井口,无奈叹息:“走吧,咱们继续往里,还有很多人要处置!”
说完话,伏典第一个迈步往里走,边走还边道:“你们都是我的心腹之人,从开始就是我一手**出来的,给你们一句瓷实的话,今天晚上这是第一场,却不是最后一场。之后要做什么,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们记住一句话,让你们杀人就杀人,让你们抓就抓,听话就不会办错事,不错,就有赏!”
“诺!标下等谨遵国舅爷宪令!”
与伏典这边的情况相同,阴夔也带着自己的队伍,在前宫之中细致搜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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